捂在伤口上的手，怔怔地看得出神。
一直到生命即将终止，才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就像这殷虹的血液一样暖暖的，以往对于生死好不执着的她，现在对生命竟是如此眷恋与不舍。
她缓缓地瘫倒在地上。
“菲菲！”
御思凡对于这样的局面非常冷静，面如死灰，神色木然地走来，侧卧在御菲菲身边，轻抚着她的脸，柔声说道：“第一次见你是十年前在小塘花园的别墅里，那时候你跟你妈妈走散了，你独自一人来到我的画室。当时，我在沙发上睡觉，而你却爬到四脚梯子上去唱歌，墙壁上有我画的天使，从我的角度看，她的翅膀就好像从你的背上伸展开来。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显化出来的小天使。”
十年前？那时的她才八岁，当时妈妈好像有什么急事，才带着她到那里的别墅找爸爸，可是当时她却不知道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在那里。
御思凡继续说：“后来我问了别墅那边的佣人，才知道你们住在月亮湾那一带。我好多次偷偷地跑到你家附近，知道后来司机私底下告诉我说，不要在意你，你是不能花费心思的人。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你是我妹妹。”他说着不禁苦笑，指腹摩挲着御菲菲如若凝脂的脸，眼中充满了凄苦与眷恋“时隔五年，再次见到你时，你变得更加漂亮迷人了，街上有许多想要跟你搭讪的男生，而你的眼睛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黑豹一样，神秘、危险却有令人无比地神往……”
御菲菲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因枪伤导致的内出血，使得她咳出了一大口血，她知道自己再过不久就要与世长辞了。御思凡如同梦呓般的话语还在继续。
“你知道吗？爸爸带你来到我们家的那一刻，我心底备受痛苦的煎熬，可同时也兴奋得全身发抖。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实在令人无法抗拒。后来，妈妈因为我的反常还有糖糖和夏家的婚事，对你起了杀心。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强悍，根本就不需要他人的保护。那时，我就开始策划着，既然不能光明正大拥有你，那么就拥抱着你一起下地狱。就像现在这样。”
说完，御思凡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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