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再次扳动机括。只听得一声枪响，御菲菲原已涣散的双眸因震惊而忽然睁大。
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可是，既然这么爱她，又为什么要让她去陪他的朋友和客户？
御思凡的手臂环抱住御菲菲的身体，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御思凡提着一口气，艰难地解释道：“我以为只要得到过你，我的心理变态就会治好。所以我把你推给别人，刚开始心很痛，便对自己说时间久了，你赔的人越多我就越麻木，到那个时候，我就治愈了。可是，那痛楚一直都在，从没停歇过……只有死，才能跟你在一起……我们、为什么……是……兄妹……”
血不停地从他口中涌出，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勉强说着直至最终咽气。御菲菲的意识也越来越远，只是在选入长眠的那瞬间，她不知怎么的，似乎没办法再继续痛恨着身边这个人。
太过强烈的情感本来就无法持久，到了最终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终将释怀。
妈妈，我来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没想到这两个人是一这种结局收场；更没想到，此时身边的御菲菲已经是死去的人！
向奇震惊地把手收回，因为太过惊诧，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嘴巴张这么大，可以同时塞下两个鸡蛋了耶。”御菲菲见他神情怪异，在他眼前甩了个响指，“喂喂，撞邪了你？”
“菲、菲、菲菲”
“什么狒狒狒狒啊？”
“御菲菲，你老实告诉我，”向奇猛然坐起身，表情严肃地看向她，“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御菲菲嬉笑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你怎么知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向奇把刚才从她记忆里读取到的景象告诉她，这次轮到她的嘴巴可以同时塞进两个鸡蛋。
没想到这个人只要通过手指触碰，就能知道别人记忆里的信息。不知该对他感到钦佩还是害怕。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你现在是什么？鬼魂？”
“我想我当时是死了。但是后来我又被救活过来……我也不清楚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御思凡的那次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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