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初探》时,我也翻了一下生理结构的章节。
所以,我大概知道父亲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如此的忧伤,我也大致明白了如果我表现的不够好的话,会对不起为我牺牲的母亲,这或许也是父亲对我如此严厉的原因。
“光明赐福,愿爱尔温的记忆得以常留人间,温暖她所爱的人们,也守护着她所爱的一切,光明纳福。”主祭用柔和的语调念着吊祭辞,希望能够抚慰这群心灵受创的人群。
不过,内心的伤痛之所以和身体的伤口有所不同,就在于前者你永远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愈合,什么时候又会不小心撕裂。
你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时光魔法来慢慢缝合,如果情况良好,或许会痊愈,但若某天又不经意的碰到它,你仍会引起一阵莫名的颤抖。
而此时的父亲正是如此,随着主祭一次次提到母亲的名讳,他便会不由自主的僵硬身躯,不敢稍动。有这种现象的人不只他一位,老卡特曼在每一次仪式的间断都会用手压着胸口猛然吸气,护卫长则是收起了平常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紧紧的握拳,直盯着石碑。
至于其他人就比较正常,他们只是默然的低头,随着祭奠的进行而木然的行动,而我则是不时的偷偷观察大家,尤其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主祭。
主祭是个跟老卡特曼看过差不多五办花开次数的先生,但他的满头白发没有长错位子,这是我分辨主祭跟老管家的方式,当然,他们穿的衣服也大不相同。对于伺奉光明的祭司而言,简单朴素的白色长袍就是最好的穿著。
在祭司的眼里,只有光明和黑暗,而黑暗对他们而言,则是光明正要前往的地方。因而,祭司的主要工作在于替光明之子祈福、主持婚丧喜庆、治愈伤员、培养光明的信徒。
我们领地的教堂占地不小,位在农园后方,每天早上都会响起“当…当…当…”的钟声,敲醒熟睡的农民,提醒他们该起床干活了!
而教会里的祭司们也会到他们的田地里跟农民一同耕种,基本上是自给自足,不过每到婚丧喜庆,教会还是会收到不少的献礼,而主祭则会把这些献上来的物品在每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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