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祈祷日拿出来供大家享用。
我第一次进教堂的时候,大概只有一两瓣花吧,据老管家的说法:“少爷初次到教堂便引起很大的震荡,因为主祭首次为少爷赐福的时候,整间教堂顿时闪耀无比,光明显著。”
“主祭事后还恳求亚诺曼公爵将少爷送进教栽培,说是将来定能当上总主祭或是教主之类的祭司人员,但少爷是亚诺曼家唯一的子嗣,老爷又怎么会将少爷送到教会呢?!”卡特曼边说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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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是什么?”我曾问过白发苍苍的主祭。
“光明是没有黑暗的世界。”主祭和蔼的摸摸我的头回答。
“可是这世界每到晚上就充满黑暗。”我那时是天真无邪的七瓣花。
“因此才需要光明驱赶黑暗。”主祭没有被我问倒。
“所以光明就是曜日?”好险那时老师不在身边,不然准被敲头。
“曜日是光明的骑士。”主祭双手背在身后,驼着背,笑着对我说。
“那橙月就是黑暗的法师?”我小小年纪就崭露出辩才无碍的天分。
“橙月是光明在黑暗中的指引。”主祭耐着性子回答,但背在身后的手逐渐握紧,而我没有看到。
“这样啊…那星星是黑暗的祭司?”我不死心。
“万物都是光明的使者,光明就是一切。”主祭决定不再争辩,直接下结论。
“可是你刚刚说光明是没有黑暗的世界,怎么又变成光明是一切?”我小小的脑袋晃来晃去,这不是变成跟老师说的一样吗?!
“光明在上!”主祭激动的高举双手朝向光明,然后转身虔诚的祈祷,不再理我。
而我则听到他断断续续的祈祷声说:”黑暗的使者来质疑我对光明的信仰,但我不会动摇,睿智的光明将会引领我走向正确的道路…”
自从那次之后,主祭就没再去烦过父亲说要把我送进教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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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吊念完母亲后,父亲率先返回瓦尔多堡,众人也逐渐散去,我则趁机找到落单的主祭,走向他,准备发问,而主祭看来信心满满,似乎准备好三瓣花前被我问倒后的完美答案,但我今天不是来跟他讨论光明的:“死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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