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洞孔,横吹笛竖吹箫,笛箫同为吹奏的乐器。制作这两种乐器,取材多用黑竹。左良材学了武功后,觉得竹笛太轻,便用黄金打造了一根笛子。他家中富有,对他而言,用来制造金笛这点黄金,根本不算个事。
赵驼背眼看左良材点向自己肩井穴的这一招,来势不弱。门字还没写完,却也顾不上了,只得回刀自救,挥刀切向左良材的金笛。
左良材的金笛,虽然造价不高,但制作不易。他带在身上已有数年,每每兴之所至,便吹奏一曲,亦可破闷消愁。他很爱护这根金笛,见赵驼背的绣春刀刀锋尖锐,生怕金笛被刀切断,将金笛缩回。
左良材退到一边,说道“五年前,我花了十两黄金请胡铁匠给我打造了这根金笛。制造金笛,又用了十两黄金。也就是说,我一共花费了二十两黄金,换来这根金笛,你竟然想一刀切断?你下手也太狠了。”
赵驼背道“二十两黄金,对你左公子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左良材将金笛晃了晃。道“我并非疼惜这二十两黄金,而是疼惜这根金笛,它已伴随我多年,虽是一件器物,却犹如我的朋友。你砍它,就如同砍我的朋友。你懂不懂?”
赵驼背哼的一笑。道“你只怕已插翅难逃。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思顾及到这破玩意。”
左良材道“错了,错了,它不是破玩意,它是我最忠实的朋友。我的四大爱好当中,最富乐趣的,要数吹奏金笛。试问,如果没有这根笛子,我拿什么来吹奏。我高兴吹奏什么样的曲调,就吹奏什么样的曲调,这金笛从来不违抗,也从来不对我说半个不字。你说它是不是我最忠实的朋友?”
萧爻心道“他还在为许姑娘拒绝他,不去苏州的事生闷气。”向许佳玲看了一眼,许佳玲却面不改色。眼望着前方,像是在看着眼前的打斗,又像是根本就没看。
萧爻心想“许姑娘愿不愿去苏州,那是她的自由。这位左兄邀请不得,就因此气恼。要换做是我呢,我如果邀请许姑娘做什么,被她拒绝了,我会不会生气呢?多半会难受一阵子,就在遭受拒绝的那会儿难受,过了那阵子,多半就将邀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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