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置之脑后了。”
赵驼背道“这根金笛不会说话,它要是会说话,只怕也不会任你摆布。”
左良材道“我怎么会任意摆布它呢,不过是用它吹吹曲子。”
赵驼背不耐烦了。道“你爱怎样就怎样,老子管不着。看招!”
赵驼背又接着使开门揖盗这招,写那门字剩下的笔画。挥刀一扫,从右上方划到左上方,却是一横。他虽然是在写字,可刀锋的走势,扫向左良材的头,这一招凌厉无比。
左良材向后退了一步,避开赵驼背扫来的一刀。赵驼背跟着写门字的竖画,刀锋一转,由横变竖,向左良材直切下来。
左良材学识渊博,熟知戚家刀法的路数,一看赵驼背使出开门揖盗,便知下一招是关门打狗。这两招都是十分无礼的招数,当年扶桑浪人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说成贼盗原不为过。既然对方来意不善,又何必跟他讲礼?
赵驼背这么胡乱一比,左良材无辜躺枪,成了倭寇的替罪羔羊。左良材挥着金笛,迎向赵驼背的绣春刀。不等赵驼背使出关门打狗,就将开门揖盗的招数拆解开来,令他无法使出。
只听当的一声,刀笛相撞,碰出火花来,四下飞散。赵驼背只觉得虎口受震,手臂传来一阵酸麻之感。脸显惊异之色,心中暗道“左良材一个白面书生,想不到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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