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朱希忠。”
吕芳又点了一个名字。
“禀陛下。”
锦衣卫指挥使朱希忠上前一步,直接跪下。
“锦衣卫江浙千户所,已经全部失联,最后一个消息是临安起事当天发出的,只有四个字‘临安已陷’,之后便再无音讯。”
“失陷?”
陈洪尖叫一声。
“你这个指挥使是怎么当的?”
“臣……有负圣恩,请陛下圣裁。”
朱希忠跪伏在地。
“这件事不怪你,十年,太久了。”
嘉靖叹息一声。
“连朕都没想到,一个给宫里织丝绸的商人,会在朕的眼皮底下养出五万兵来,朕的江浙巡抚呢?朕的江浙布政使呢?朕的江浙按察使呢?”
“朕的织造局总管呢?”
“臣等失职,臣等请罪。”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臣,全部跪伏在地。
“起来吧。”
嘉靖的语气又变了,多了几分疲惫。
台下,严世蕃连忙上前扶起了自家老爹严嵩。
“陛下。”
紧接着,严嵩上前一步。
“老臣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三件事。”
“说。”
“第一件,稳住南直隶,江浙已失其半,如果姑苏、松江再落入叛军之手,东南便去了十之六七。”
“第二件,调兵合围。”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沈贼的檄文,老臣反复看了数遍。”
“檄文中列了七条罪状,每一条都指向内阁,指向司礼监,指向江浙官场,檄文中说‘清君侧’,这便是沈贼的软肋。”
“软肋?”陈洪又一次开口。
“是软肋。”
严嵩没有转头,仍然看着那道门帘。
“沈贼若把矛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