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指向君父,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贼,天下共诛之。”
“但他不敢,他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这说明他心里清楚,直接忤逆君父,便失了名分。”
“失了名分,他便站不住,他要的是名分。”
“他要名分,就说明他还有顾忌,有顾忌,就有破绽。”
精舍里的嘉靖,眉头一挑。
严嵩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他递刀子。
谁是那个‘君侧’?
眼看嘉靖有了兴趣,吕芳斟酌片刻问道。
“阁老说的‘破绽’,是指什么?”
“沈贼的檄文里,最大的一条罪状是什么?”
“是改稻为桑!”
“是谁提的改稻为桑?”
“是老臣!”
严嵩又跪了下去。
“臣有罪!”
“陛下。”
严世蕃上前一步,跟着跪倒。
“臣请罪,当初臣同意改稻为桑的方略,臣也有罪!”
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徐阶心中冷笑。
你俩有罪?
那当初同意的人,是不是也有罪?
改稻为桑的策略是共同决策,陛下也认可了,陛下是不是也有罪?
不过。
这些话都不能说。
大殿里,一片安静,嘉靖也没有开口。
严嵩请罪,他能同意吗?
如果把严嵩斩了,东南之乱立刻就能平息,他现在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剑,斩了严嵩的狗头!
但。
没用啊。
斩了严嵩,又如何?
良久,徐阶上前一步。
“严阁老说得对,但下官不敢苟同,沈贼的檄文虽句句指向朝中,但自古以来,凡是打着清君侧旗号造反的,最终都是冲着朝廷,冲着天下去的。”
“徐阁老所言极是。”
高拱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