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开口,乃是因为问话的是淳嘉。
可现在晁静幽一介民妇出来答话,以他身份辈分年岁,自是不屑亲自上场跟她作口舌之争!
于是敏阳侯站了出来,森然说道:“贱婢满口狡辩!若尔等当真与贤妃无碍,为何口口声声,为贤妃辩解?”
晁静幽振振有词:“民妇虽不敏,却也知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贤妃娘娘是和等人,民妇这等与之久有来往的最是清楚,既知方才那位大人栽赃污蔑,当然要分说清楚,以彰正理!再者……”
她斜睨一眼敏阳侯,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这位大人,民妇上殿来,是为了给自家,给母家,更是给民妇那苦命的夫婿
喊冤的!怎么这会儿,净在争论贤妃是否贤惠的事儿上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此乃天家内宅事,关民妇何干?”
说着也不给敏阳侯回嘴的机会,转头朝殿上叩首,“求陛下为民妇合家做主啊!”
淳嘉很有宽厚天子做派的宽慰了两句,就问她要凭据——要是晁静幽不曾反水,这会儿也该上凭据了,关于凭据方面,纪氏非常有信心,那是从人证物证到天时地利人和方方面面考虑周全,经过众多年老成精的幕僚把关并润色的如山铁证。
保证拿出来之后,就让淳嘉哑口无言,只能认账!
可晁静幽既然早就是站在淳嘉那边了,如今拿出来的凭据,那当然也都是向着淳嘉想要的方向去的。
不但如此,甚至这些凭据隐隐约约,还有着纪氏安排的影子,只不过换了个方向歇斯底里的攻讦……
足见他们这番幕后安排,一切都在淳嘉的算计之内。
邺国公一动不动的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上,他如今上了年纪,骨肉松疲,然而依稀可见少年时候俊美的轮廓,身量也依旧高大魁梧。紫袍玉带加身,愈显富贵威严。
自来他在朝上,不拘遇见何等狂风骤雨,纪氏一派的心里就是安定的。
但这会儿,连他自己都有点稳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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