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淳嘉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更想不通,淳嘉凭什么瞒得滴水不漏?
最想不通的是……他刚刚拿眼角偷瞥过了,对面摄政王在晁静幽反水之际,也有着刹那掩饰不住的惊愕。
所以这事儿,应该跟摄政王没什么关系?
那难道是淳嘉一个人做的?!
可他哪里来这本事?!
这一瞬间邺国公心头竟有些茫然,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而淳嘉当真是上应天命的明主,天意就不是自己这个老朽的重臣能够弹压的?
甚至纪氏就是冥冥之中给予对方张扬名望的垫脚石?
邺国公狠咬了下舌尖,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继续关注事情的进展——随着一个个人证物证被带上来,庙堂上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纪氏一派固然面色如土,余人也是神情不一。
保皇派自然是欣喜若狂,看向丹墀之上的目光越发炙热。摄政王一系的臣子们,却也是眉头紧皱,互相之间交换着眼色,迟疑不语。
此外一些中立的臣子,则是早就缩到了角落里,唯恐被即将爆发的风波涉及。
眼看纪氏已经无可辩驳,这时候晁静幽忽然膝行几步上前,磕了个头——众人还以为她要再次为自家鸣冤,求皇帝做主,谁知道她却期期艾艾道:“民妇……民妇之前对纪氏假意顺从时,曾得其信任,偶然知晓了一事,关系重大,求陛下恕民妇妄言之罪,民妇.方敢
说出!”
闻言保皇派之外的诸臣都觉得有点不妙。
但皇帝已经迅速允许:“朕准了!”
“陛下,纪氏威逼当日,民妇曾以贤妃推拒,言贤妃在宫中地位尊贵,深得上意,民妇合家犹如蝼蚁,岂敢与贤妃以及谢氏为难?”晁静幽低着头,怯生生的诉说道,“当时贤妃尚为真妃,纪氏使者为了说服民妇,曾言,言……”
她似乎由于过度害怕,打了个哆嗦,才继续道,“纪氏使者言,三宫六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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