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随意拿了一个空盒子,在屋里逛了一圈,而后正大光明的摆个样子出来,说东西不见了,问是不是他们拿的?这手段能再拙劣些吗?
魏老头已然无心吃下去,放了碗筷,肃然板着脸,坐在一边。
楚娇娘胸中亦有怒意燎燎浮起,但无动。
魏轩惯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依旧坐定夹菜吃饭,好不自在。
“怎的?都不说话,这是不打算承认拿了我的珍珠?”孙采荷挑笑。
屋中无人理会。
对于此二位能说会道,爱扭曲事实,还颇为义正言辞的主儿,冷漠无声,才是最好的回击。
编,看她如何编?
孙采荷直发了可笑,耸了肩,“魏大哥,你好歹也是个男……”
“二娘。”魏轩不是好忍耐之人,直略过孙采荷,朝刘氏喊了一声,边吃边道:“不知您是否记得,我先时同您说过一句话。我说:您向我索要钱财物件甚的,都可,但可别是把我冤了。先前您和弟妹俩人冤了我媳妇的事儿,咱还没论道论道,今日又来?”
刘氏眉下骤然一拧,恍然间又似想起了什么惊恐之事,猛然一颤,身子随之僵了。
此话有说法,得回到十多年前,刘氏来魏家的头几年。
那年魏轩约有十七八岁,正是他科考落榜的时候,且那年用了家里不少钱。一次,魏老头存了许久的钱突然少了,实则是刘氏拿了,魏老头发现后,问了是谁偷拿了钱?
于是刘氏借着魏轩落榜的名头,一口咬定是魏轩拿了钱,还道他准备偷偷不告而别。当时魏轩便被魏老头给问了责。
魏轩少年时风雅淡薄,看着是个文弱书生,实则桀骜叛逆,现而亦是这样。被训时一声不吭,但转头,轻狂少年诡诈的心思一起,直去请了官老爷来断案。
末尾,刘氏被请公堂上吃了几个板子,吓得只好自己招了。
待刘氏回来后,魏轩便言下了方才那番话。
自此,刘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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