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就道他是个颟顸鲁莽的傻子,再是不敢明着惹火此人。
也是因此,刘氏才在以后的日子里,转变了策略,对魏轩开始惺惺作态,佯装好意,坑蒙拐骗,这么些年。
刘氏这会儿冷不丁的被点了一个醒,瞬而心虚地吞咽好几口水,一声不敢多出。
孙采荷算看穿魏轩的路子,不屑冷笑道:“怎的,魏大哥这是想威胁娘呢?”
魏轩放下筷子,擦了嘴,“谈甚个威胁,无非是想让二娘思忆思忆以前的日子。”
说着,不知他从哪里掏出来的两粒白色透着光洁的珍珠,被他轻轻悄悄地放在了桌上,而后示意孙采荷,道:
“我这儿有两粒,一粒大一粒小,你看看哪粒是你的,拿去便是。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若是拿错了,弟妹和二娘后头要是生了甚事儿,就不怪我了。”
魏轩极有与人交谈生意的,诡诈阴险邪恶的大老爷风范,他竟用最淡,且轻柔的气语说着手起刀落的话,直逼得人走投无路。
别说是刘氏与孙采荷此刻心口被慑了个咯噔,楚娇娘亦噎了口水。心口砰砰跳了两下,瑟瑟心想着,有魏轩,她怕是要纵横无阻。
孙采荷甭管对方是谁,笃定自己一定要拿走一粒,那可换得好几十两银子,起码能解一解家里的燃眉之急,是以果断伸手朝大粒珍珠拿去。
刘氏吃过亏,见孙采荷毫不犹豫,立马前去抓了她的手臂,两人暗自较量了一会儿。
也是这一刻,刘氏整个人端的架势全然崩散,如千里决堤一般。
许久,只见越来越见苍老的人,一口冗沉的气息沉下,冲着魏轩道:“大郎啊,芋蛋儿病了,瞧了好几个大夫都不顶用;锋儿自回来后,整个人畏畏缩缩,甚事儿也干不成;采荷纵是去外头做活,也挣不了多少;我一婆子更干不了甚个活。总不至于逼得我去求姑爷家吧?”
要说屋里芋蛋儿生病后,刘氏也不是没去找过江玉,只是她那个闺女,纯是个势利眼,就算方川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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