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老狐狸,最知道见风使舵,你只要稍稍提点他一下,他一定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张显德说这话的时候,不无得意。
“张阁老好眼力。”范航笑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而已。可是不管怎么说,苏琮在朝为官近二十载,为相亦有七年,门生好友遍布朝,一旦政变成功,没有个得力的人压一下,总是不行的。可若是苏琮肯站在他们这一边,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只有一夜了,过了这一夜,到了明天早上,这凌苍王朝,就要改名换姓了!”张显德咧开嘴极为得意的笑着,仿佛己然身登大宝,接受百官朝贺。
这些年来,在萧南予的刻意打压与架空下,他这个兵部尚书当的当真是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如今,终于要熬出头了。
“那是,那是!”范航故作雅的笑着,举起桌上的酒杯:“请张阁老满饮此杯,祝我们明日一切顺利!”
“好,好!”张显德呵呵笑着,举起自己的杯,一口饮尽。这两杯酒是他方才看着由一只酒壶里倒出来的,为了谨慎起见,还特意小人的与范航换了杯,应无问题才是。
这种时候,越是盟友,才越是需要提防,谁都不想成为狡兔死,走狗烹的那只走狗。
然而,酒刚一入肚,张显德的脸色立时变的乌青,他伸出一根手指死死的指着范航,嘶哑着问道:“什……么……时……候?”
范航把玩着自己手的酒杯,成心气人一般又喝了一口杯的酒,做出很享受的样来,陈年的竹青,用来下毒,真的是可惜了点。
提起桌上的酒壶,范航笑着举高,特意露出把手下方的一个小圆孔来,倒酒时,拎着把手,拇指可以按在壶盖上,而小指,则刚好盖在那个孔上。
“看到了么?”范航如教学生一般的问道:“这个酒壶的内胆是特意制作的,里面分为内外两层,彼此隔绝,可以装入不同的东西。不按这个小孔,流出的,就是内层的东西,可如果按住这个小孔,流出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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