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层的东西。”
范航摇摇那个酒壶,笑的更愉快:“在这壶酒里,内层装的是上好的陈年竹青,外层,装的也是上好的陈年竹青,只是,是下了毒的。”
“你,你好狠……”张显德己然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ti,斜斜的歪倒在一边,翻着白眼猛力的挣扎了两下,终于腿一蹬,再也没动静了。
“狠?”范航不屑的踢了踢张显德的尸体:“废话,不狠一点,难道留着你来和我抢皇位么?来人!”
一名亲卫应声进来,低头等候范航的吩咐。
“把这尸体拿去剁碎了喂狗,然后告诉张显德那边的人,就说今夜事态紧急,张尚书要与我彻夜商谈,明日按原计划行事即可。”
“是!”那名亲卫答应一声,用力拖着张显德的尸体走出秘室。
只剩下范航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至极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的向上爬,所有的事情都做尽了,也不过换了个小小的五品游击将军,可如今,终于给他抓到机会,他是一介贩夫走卒又怎么了?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他范航,也要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