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十指。那一杆青蓝玉笛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似乎是用一块整玉雕凿而成,全无人工痕迹,极为精巧,玉笛末端也缀着一只小铃铛,迎风摇摆,发出叮铃铃的声响,淹没在笛声之中,却能隐隐听见。
正当岑昏想要出手,先发制人之时,那清雅的笛陡然骤变,先前笛声回荡,宛若一潭清水,如今却好似在高山大川之间穿梭,九曲回转,蜿蜒崎岖,眨眼间已然多了三重变化,或高或低,或尖或钝,或急或缓,随着那十指的变化而瞬息万变。笛声从指尖与笛孔之间肆意倾斜,将岑昏团团包围。
岑昏并非不懂音律,而是那笛声变化多端,令人琢磨不透,仔细聆听,似有风吹竹林声,又有惊涛骇浪声,其间夹杂群兽百鸟争鸣之声,下一秒又有羽箭飞射之声,崩石断弦之声。岑昏两脚微微分开,正欲冲天而起,挥舞着手中雷火鞭去打那吹笛者,却不想刚离地三尺,头顶却忽然盘踞一团极为浑厚的内力,硬生生的将他压回了地面。
摇晃几下险些没能站稳,可他又觉那股内力已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岑昏心觉诡异,但又不肯放弃,结果又试了三次,每次都被那股内力压下。他这才明白,这看似无碍的笛声其实早已形成了一只罩在他周围的牢笼,将他关在当中,动弹不得。而那青衣者依旧立在枝头,毫无变化。
岑昏被困在那笛声之中晕头转向,束手无策,可头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喉头忽然涌上一股腥味,下一秒后,一团温热便从鼻孔中流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刺鼻的血腥气味,岑昏颤颤巍巍的抬起左手在鼻下一抹,手侧便被猩红的鲜血染红。
祸不单行,脑中登时炸开,接连不断的嗡鸣声在脑中徘徊不去,仿佛整个头颅都要炸开,痛苦万分。岑昏惨叫一声,手中雷火鞭滚落在地,双手死死的按住两边太阳穴,跪倒在地,却依旧痛苦,就差用头撞地,也不能缓建半分。此时的岑昏已然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而他身后的那片怪木林中树影重重,一团黑影从树影之中冲出,那黑影体型硕大,极为健壮,待冲到岑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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