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了。当贺岁念到石见银矿能采到官银两万万两,鹿儿岛金山能采到官金千万两以上,偏殿里的气氛蓦地一滞,所有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的人,都觉得全身的血刷地一下全涌到脸上,刹那之间脸皮滚烫两耳鼓鸣,眼前的房梁立柱灯笼烛山仿佛都在摇摇晃晃……
“……有鉴于此,礼部特奏,请于礼部现有四司之外再开东倭国司,举凡东倭国之官民僧俗之往来,或财货之入出,或船舶之去还,或纷争及纠讼,此等诸般事宜,皆使之循章蹈法。”
在一片岑寂中,礼部的奏疏好歹是诵读完了。待身边的近侍接过贺岁缴还的奏疏摆到御案上,东元帝清咳了一声,问道:“爱卿等,听清楚了吧?各自有些什么看法,都说说。”
这是君前会议,天子不开金口,大家便不能君前失仪,再有疑窦也只能闷在肚子里。但会议就是“聚会议论”的意思,只要东元帝开了口说了话,那么大家自然便可以各陈己见畅所欲言了。
往常时候,面对天子的征询,即便大家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意见和看法,也会想方设法地罗嗦几句,哪怕是把别人刚刚说过的话改头换面地再学说一遍,也绝不能冷清了场面一一要是圣君征询居然无人应答,那天子的颜面何存?可今日不同往日,即便是圣君当前,该不该说话,各人心头都要掂量一下。礼部的奏疏里说得清清楚楚,东倭国有金山银山的消息,皆系应县伯商燕山所言,而商燕山之所以能够知晓这两处地方,也是“与道听闻”一一他听别人讲的;至于具体是谁讲的,奏疏里没提,显然商燕山也是记不上来。这就有个问题。商燕山的所言所述,可信实否?这偏殿上的人都知道,这商燕山在军事上确实有一套,练兵打仗的本事直追萧坚杨度;可这个人的其他方面就不是那么稳妥了,至少他唆使工部搞的玻璃,已经完全成了个笑话。眼下除了黄土掩到脖子的工部,还在一口咬定玻璃必然能够烧制出来,其他的还有谁去相信天下间有透明无色的琉璃?另有传言说,此人前阵子还向兵部建言,要搞什么出海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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