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府。可陈璞也随她下了马,把马鞭子丢给贴身女侍卫,说:“我今天晚上就住这边。”
田岫没吭声。她现在没心思去管顾陈璞晚上歇在哪里。她甚至都没去留意陈璞说了些什么。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除下幞头,换下官袍,脱了官靴,在丫鬟打来的热手里洗脸和洗手。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是出于长期以来作养成的习惯。她的手脚在动,心思却根本就不在眼前的物事上。洗罢脸和手,再换上一身家居的平常衣裳,她就坐在桌案前开始发呆。
不久前发生在酒楼上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她到现在也没能安稳下心情……
说起来,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商成摘下眼罩。前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的前后,她在上京就遇见过商成。当时商成还搭救了她一回。为了救她,商成放走一个女匪。她现在已经记不上来那个女匪的相貌和名字了;只记得那女子的嗓子极好,声音仿佛可以穿云裂石震撼云霄一般。她记得,那一晚面对那个女匪的时候,商成摘下了眼罩,当时便把女匪骇得浑身发抖,连抵在她颈项上的裁纸刀都把握不稳;但她却不觉得商成有什么可怕。去年底,在南阳的公主府邸,她陪着定一先生认识了商成。那一晚的酒席上商成喝酒过了量,仰天拊缶之时,酒酣耳热之际,商成也摘过眼罩,她还是不觉得有什么恐惧畏怕。既然认识了,后来渐渐地自然有了些接触。随着她到工部任职,工部又在商成的建议下接连着烧玻璃炼焦炭,因为公务的原因,她和商成也逐渐地熟悉起来,当然就更不觉得商成有什么值得人敬畏的地方。
在她的印象里,商成是个很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来历莫名其妙一一他的履历荏谁一看就能知道是伪造的,却偏偏没人去理会和追究;升迁莫名其妙,既没打过什么胜仗也没打过什么败仗,然后就授上柱国勋衔实封县伯了;职务也莫名其妙,既不是宗族又不是豪门,居然成了平原将军府的副指挥使;学识更是莫名其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基本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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