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随便挑出一样来,随口就能说出一番道理,连太阳月亮上的事情他也能拉扯,一套套的见识搬出来,竟然就被定一先生引为知己……对了,这个人还能注《天问》,还擅书法……是了,他还善兵法,陈璞和上官锐在他面前就象蒙学的稚童,通通都是“狗屁不懂”;两个柱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还都不敢辩解,显然这个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一一这一点倒是与她对商成的印象比较契合。谁还不知道应县伯脾气坏性如烈火呢?毕竟是敢在紫宸殿上同时与杨度和谷实干架的人物呀,脾气不坏的话,能在那个地方和那种场合之下接连招惹两位上柱国?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自己的小丫鬟说话:“公主,您喝茶……”
她转过脸,这才发现,换过衣裳的陈璞,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了自己的屋子,现在就坐在自己的斜对面。
陈璞指了指桌案,让丫鬟把茶盏放下。
丫鬟放下茶盏和一壶新煮的茶汤,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她很快又用一个木托盘送了几样点心和果脯过来。田岫看书的时候有个毛病,喜欢随手朝嘴里填塞些果脯,边嚼边看;再一个,她有时看书要看到很晚,半夜里饿劲上来,正好用些点心。
丫鬟把几个盘子摆布好,又静悄悄地出去了。这一回,她还顺手带上了门。
不大的卧室马上就变得安静起来。
陈璞没有说话。田岫也没说话。两个人一个盯着桌案上的灯笼发呆,一个凝视着眼前茶盏里袅袅升腾的热汽出神。
过了很长时间,陈璞突然问道:“前朝末年,吐蕃人破过成都府?”
田岫一时没应声,只是疑惑地看了陈璞一眼。她还没能把心思转到眼前。
“……我怎么记不得有这么一回事。哪本书里有记载?”陈璞接着说道。
田岫想了想,说:“我也不记得有这事。只有一桩记载,与应伯说的有些相似。《唐书》上记载,唐宣宗大中十年,当时的西川节度使王颠弃守牛栏寨,吐蕃人以蒗贰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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