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家乡,打听后到了一所破院,这不是当年他建的院落地址。开门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云弛没有认出来,时启问道:“请问这里住着姜府的人吗?”那个人回答道:“没有什么姜府的人,我姓姜,家里己没有隔顿的粮了,你们到别处化缘吧。”
时启问道:“姜北岭你认识吗?”那个人向时启看看,又向云弛看看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北岭干吗?”云弛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认识?他们在哪?”那个人说:“我是姜东峰,北岭己经在几年前出去讨饭了,至今没有消息。”云弛忍不住上前问道:“你娘人呢?”那个人吃惊地看着云弛,半天才说:“早就不在了,自从我爹离家后,她带着我们回来,没有几年,家业让人家全欺负去了,大哥也没有回来,她认为无脸见我爹,不久就一病没起。”
云弛蹲到了地上,不顾边上的时启,他己经好久喜怒无形了,现在却一下失控了情绪,哪里还是一个有道的高僧,分明是一介村夫。姜东峰看着云弛,时启将他拉了起来,告诉姜东峰,面前的是他的爹。姜东峰和姜南山的表现完全不同,他指着云弛说:“你还有脸回来?家己经让你拆散了,你一个人出去,让我们一家人受你连累,现在好了,真正是家破人亡。”
从姜东峰的嘴中知道了更多云弛离家后的情况,姜夫人带着四个孩子和几个贴心的家人回到了云弛的老家,家中田产肥沃,房舍齐全,是个不错的大家庭,何况还带回来不少的银两,保证一家人生活无忧没有一点问题。可生活不能没有支柱,不知道是从哪里刮来的风,说姜尚云是畏罪出走,家有良田,却没有人遮风挡雨,三个儿子还小,又都是读书之人,百无一用。如同出门打猎发现了一只断翅的孤雁,姜家的田产眼看让别人蚕食掉,这才起了让南山云找柳家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做法,没想二哥一去,也没有了消息。
后来,当然姜夫人去世,大姐离家,三哥也离家谋生,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守着,他大姐交代,有一天要是爹能回来,也有个奔头。姜尚云和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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