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家大的是女儿,后来的儿子就从他大姐开始排序,所以南山叫二公子。他急急想知道大姐的去处,姜东峰说:“娘还在的时候,有个游方的郎中看中了我姐,那时我娘发现她己经没有能力保证周围的混混不打我姐的主义,忍痛让郎中带走了。我姐离家前,当时我还小,但她的话我记着,一定要我守着这个家,只有守着,一家人才有希望团聚。”
人生最大的悲痛不是失去,也不是家破,是团聚,或者是再次得到。云弛看看他离家时还刚刚会说话的东峰,他对自己己经没有了印象,他没有力气去向他解释,为何他狠心抛下他们,他更没有勇气声称,如果他不走,家可能散的更惨,他知道,解释的内容己经乏力。云弛不想进屋,要带他离开,他不同意,他告诉云弛,必须等兄妹都有下落后,他才会离开这个破窝。
时启进屋看时,发现他的粮缸早己是空的,从灶台处知道,姜东峰靠草根、树皮在度日。时启将满是尘灰的姜家小屋打扫一下说:“大师,你坐下说话。”他们从姜东峰的嘴中陆续知道他家的院落也让本地的朱姓财主收去了,因为欠人家的粮食太多,还不起。现在,姜东峰依靠农忙季节打个短工维持生计,天好时会到官道边,向过往的人们打听家人的下落。
时启说:“方丈,他要是不想离开就算了,我也不想在那个时家呆下去,我和姜香莲搬来陪他,你看怎样?”云弛一下想到时松山对他孙女的歹意,又想到姜东峰说的有道理,守住这个房舍,说不定以后北岭、文芝他们还能回来,姜家还真的有团聚的那一天。云弛说:“也好,你回去和南山爷俩一起过来,只是四夫人能同意吗?”
时启说:“她现在过得也好了,我放心了,只是我不想在时家,时松山对我一直不好,我在那对我娘和弟弟也不好。”云弛给姜东峰一些银两,他让时启带东峰出去找地方吃上一顿,他在家帮东峰打扫一下房间。
姜东峰看到了酒肉,并没有时启想的那样狼吞虎咽,时启让他多吃点,他说:“不知道姐姐、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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