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败成这副模样。”她哀哀地叹口气:“姐姐,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了。你什么想法,倒是说两句啊!”
“我说你说得对。”李元惜冲小左使了个鬼脸,起身去给火盆里添了两块火炭,再去铺床,见小左仍不依不饶地等着,便只好回应她:“我的任期只有三年,日子拖拖就过去了,何必较真呢?”
她的说法和她的人格相差太远,小左惊愕地无法下咽,李元惜往窗外瞭了眼,她便明白了,那里黑戳戳地立着个影子,正趴门缝偷听呢。
小左明了,等他走开,李元惜低声解释:“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难不成要把所有青衫都赶走不成?且看看他们如何做事,咱们熟悉熟悉环境,再做决策。”
这夜,李元惜睡得不安稳,夜半时被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噩梦惊地坐起,浑身粘了层湿乎乎的汗液,再难入睡。她定了定神,披了件褂子,路过外间酣睡的小左,给火盆里添了些碳,替她掖了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
汉子们此起彼伏的鼾声令大院不至于太冷清。春风轻吹嫩绿的树芽,院墙外的夜市将近落幕,隐约传来小贩收摊后车轱辘转动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去了。
就着这月色下的风和声,李元惜将一枝落地的柳条舞地如银蛇白蟒。所谓刀随心入手如风,斩如惊龙泛狂涛,劈似猛虎破囚笼,撩法起手不留痕,推无定形随敌变,刀割咽喉并动脉,须臾血尽命亦消。
刀法十三式仿佛和她的人融为一体,随手拈来,招招毙命,十分狂蛮凶狠。断折的柳条甩出,竟能在冷硬的树干上刮出一道雪白印子。
五更不到,巷子里隐隐传来“天气晴明,无风无雨”的报晓声,伴着打更的木槌声响,别人家的院子里也有了晨起的响动。
接着,赶车挑担的小贩也吆喝起来了。卖的是刚采摘下的瓜果蔬菜,刚卤好的豆腐豆脑之类的,也有卖花花草草、炊饼香饮之类的,凡是趁早卖个新鲜的东西,都能被高亢的嗓子叫出名来。还有个卖胭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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