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阆风派殷揽月身故的消息也同样传到了庆州云阳的皇宫。
太子嵇含正对着衣架上铺展开的一件轻薄如烟的纱裙看得出神。
那纱裙以初生雪鹭鸟儿的绒羽撵入天蚕丝织就,又掺入了纯银丝线加固,美得犹如清晨时青烟缭绕山谷间烟波千里的梦幻之景,有种漫天虚无的缥缈之美,清奇而玄妙。
黎普自门外走近,垂首恭立道:「殿下,外面准备好了,陛下喊你过去。」
太子嵇含目不转视,一言不发。
黎普近前两步,再拜道:「殿下,外面准备好了,陛下喊你过去。」
沉默有种特别的力量,虽是无状无形,却锋利过千万刀刃,可以穿透任何可见或不可见的东西,直抵人心深处。
屋子里仅听能到太子嵇含沉默如石的呼吸,深沉且冗长。
黎普再近一步,屈身恭敬地请道:「殿下,外面准备好了,陛下喊你过去。说是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合卺礼,就算让黎普将殿下绑也得绑去。」
太子嵇含横眉冷眼,侧目而视道:「你是在威胁本太子——」
黎普俯身跪地,拜道:「还请殿下莫要难为小人。」
「殿下?」嵇含冷嗤一声:「我算个什么殿下?我不过是一个受人禁锢的傀儡!傀儡!」
黎普面无表情,隐忍不发,只是静静听着嵇含肆意发泄。
黎普打小便跟在太子嵇含身侧,对于他的性子一清二楚,黎普心知嵇含这般暴怒的样子另有根源,只不过是嵇含自己不愿意面对和承认而已。
自打阆风山上传出冰冰冷冷的丧钟声起,嵇
含便日夜郁郁寡欢,随着那绵绵不休的哀戚之声,嵇含脾气愈发难以拿捏,暴烈易变。
黎普就这么默默地陪在嵇含身后,因为纵览整个穰邽皇宫,能切身体会到太子嵇含此刻心情的,也只有黎普一人而已。
对殷揽月那透骨酸心的疼痛,黎普也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