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比太子嵇含还要创巨痛深,可是太子嵇含却比黎普幸运,起码还有一个男子堂堂正正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哀惋吊唁。
每个人都有一段拊心泣血的悲伤,越是想藏起来,越是容易欲盖弥彰......
太子嵇含还在继续咒骂,他的怒容可掬,反手指向自己,自损自厌道:「黎普,来,你说说!我算是什么殿下?堂堂一国太子,却连娶妻之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
黎普缄口不语,只是伏低身体匍匐在地,任打任骂。
嵇含愈发生气,瞋目切齿道:「你!说话啊!你只是身体残缺,又不是身体残废!怎的像一块木头一般?!难道你就没有自尊吗?难道你就没有喜怒吗?难道你就不会痛楚难过吗?!」
黎普匍匐的身躯蓦地一怔,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太子嵇含,这回他的眼里噙着泪。
「你——」
嵇含正欲再骂,胡乱挥舞在黎普前面的手臂突然僵直地停滞在半空,他突然愣在了原地,呆滞无神地一动不动。
比起嵇含口中骂黎普之词,此刻他反而更像一尊木雕泥塑。
嵇含一双失神的眼睛,呆滞地望了黎普一眼,而后毫无征兆的「哇」地一声涕泗横流,那哭声凄入肝脾。
他揪过黎普,撕心裂肺地喊道:「她死了!她缘何就死了呢?!你我携礼去到阆风山的时候,殷掌门只说她在闭门将养,并未提及说她的病已膏肓、回天乏术啊!怎么就会死了呢......」..
嵇含越说越无力,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蹲在地上,哭泣的象个孩童一样。
「主人......」
黎普悄悄拭了一把垂涕,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或许也无法安慰,因为黎普的心也像缺了一块一般,任它何物也无法修补。
原来悲伤至极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嵇含无法压制住心痛的冲击,不断自责道:「怪我,这都怪我。总以为阆风山尽是些仙丹灵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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