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那还是你自己的笔迹,便分明是你自己一笔一划亲笔抄写下来的。你怎会不认得?”
翠鬟吓得两眼落泪,“回主子,奴才是真的不认得。这话本子的确是奴才亲笔抄写下来的,可是彼时奴才也只是见原本那样稿上头也有这样一首诗。因这话本子没有刊印本,原样儿也是手抄的,故此奴才也分不清这竟是后来有人格外题写的,还是原本应该是那书里就该有的……故此,这才依样画葫芦,也在一模一样的位置,一式一样递给抄录了下来。”
“可是究竟这诗是出自何人之手,奴才是半点不知啊!”
听翠鬟如是说,婉兮便也缓缓道,“若原样儿里,那诗也出在边角这个位置,那倒是像有人格外写的题注,未必是写书之人的手笔了。”
玉蕤听着,这便也稍微松了半口气;可是后头那半口气反倒更高高儿地提到嗓子眼儿了。
“既然这话本子未必与明义有什么牵连,那便唯有与阿哥所的牵连了!翠鬟,你在宫里好歹也伺候满一年了,你该明白,这事儿若是扯上皇子,那只会干系更大!”
婉兮轻垂眼帘,指尖儿轻轻拨弄左边腕上一对儿的“白玉凸雕缠枝花手镯”,“翠鬟,你总该叫我和你瑞主子知道,你去见的是哪位皇子。”
翠鬟已是不敢再隐瞒下去,伏地叩头,“回贵妃主子、瑞主子,奴才去见的,是……是八阿哥!”
听完翠鬟的招供,婉兮和玉蕤也都不由得对视一眼。
玉蕤更是急得将那《石头记》劈头盖脸砸在了翠鬟头上,“你好糊涂!且不说官女子私自与皇子结交,已是犯了规矩;更要紧的是,你难道不知道八阿哥今年就要娶福晋,两个月后就要正式行聘了!你在这个节骨眼儿跟八阿哥私相授受,闹出这么一出来,这又成了什么?!”
翠鬟泪落如珠,“回主子、贵妃主子……奴才,奴才自知身份,绝不敢造次。奴才与八阿哥……也从不敢私下见面。算到如今,也不过是去年中元之夜在万花阵见了一面,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