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年为了这话本子才见了两回……”
“奴才知道八阿哥大婚在即,也知道八阿哥的福晋是两江总督尹继善大人的女公子,那样的身份是奴才仰望都不及的……奴才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更不敢搅扰了八阿哥的婚事。”
玉蕤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斥道,“你先出去吧!先在自己的耳房里呆着,没我的话儿,你便不准出来!平日的当值,也都不用你伺候了!”
翠鬟泪如雨下,却也无言以对,唯有重重叩首,这才洒泪告退而去。
暖阁里,只剩下了婉兮和玉蕤两个人。两人相顾无言,只听得见炕桌上精致的西洋小座钟里滴答的声响。
半晌,婉兮方轻轻叹了口气,“我前儿才说,等永璇大婚之后,咱们与永璇的福晋好歹时常走动些儿。如今,我便收回这话儿吧。”
玉蕤心下也是羞愧难当,“可不是么!我位下的女子,在人家八阿哥大婚之期两个月前,还这么跟八阿哥私相授受的……这事儿若叫尹继善大人知道了,恨还来不及呢,哪儿还能愿意帮衬咱们去!”
玉蕤撩袍在婉兮面前跪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儿。姐,你好歹骂我几声儿!亏我还自诩手下的几个女子都是我亲自手把手儿地教出来的呢,却原来她们非但帮衬不上什么,反倒……扯了这么大的后腿去!”
婉兮忙起身,将玉蕤扶起来,“傻丫头,你又何必这么想?虽说这事儿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忽然出现,叫咱们都有些措手不及,可是终归翠鬟年岁还小,她哪里知道十三年前江南的故事,又哪里能猜到你我的心思去呢?”
“她是你亲手教出来的,我相信她若事先就知道咱们心里这些事儿,她必定不会这么做的……这会子咱们用她不知道的事儿来埋怨她,倒也冤枉了她不是?”
玉蕤又急又愧,抱住婉兮,已是落下泪来,“那该怎么办?姐,在江南想要扳倒安宁去,尹继善大人是咱们必定要借重的。可是如今出了翠鬟这档子事儿,尹继善大人咱们便更难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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