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高高仰头。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一日,孝圣宪皇后神牌,升祔太庙、奉先殿。皇上亲捧孝圣宪皇后神牌入太庙,跪安于拜位,躬代行礼。再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敬升,奉安于孝敬宪皇后之次宝座上。”
“而在孝圣宪皇后神牌升祔奉先殿后殿的升祔礼中,皇上是派皇十一子永瑆,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进奉先殿后殿。而皇十五子颙琰恭捧孝贤皇后神牌,出至穿堂跪迎,随行进右第二间寝室。”
“孝圣宪皇后神牌行参拜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礼时,还是皇十一子永瑆,安奉孝圣宪皇后神牌于拜位,恭代行礼。而皇十五子颙琰安奉孝贤皇后神牌于拜位,恭代行参拜孝圣宪皇后礼。”
和珅说着瞟了福长安一眼,“你瞧,在皇太后的升祔礼中,十一阿哥处处都是在十五阿哥之先。倘若皇上属意的是十五阿哥,皇上又怎会令十一阿哥来捧皇太后的神牌,而叫十五阿哥低了一级,只捧孝贤皇后神牌呢?”
皇太后的升祔大典,自是皇家最重的大典之一,行礼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皇子等级,自然是一个重要的表征了去。
福长安便也松了口气,“您说的是!”
和珅摆了摆袖口,“你啊,年轻,从前许多事儿未曾经历,便也不知道。我再提醒你一声儿:历来朝中有皇室宗亲、股肱之臣溘逝,皇上都派皇子奠酒。可是这些年来,皇上却从未派遣十一阿哥给任何大臣奠酒过啊”
“十五阿哥虽说也少,不过终究有过给他开蒙师傅觉罗奉宽奠酒之事由此可见,皇上兴许早就有了安排,只不过不叫咱们窥破了去才是。”
话说到此,两人立在漫天大雪里,在紫禁城的红墙金瓦背景里,相视一笑。
他们都自以为是天子近臣,自然比旁人更有机会,更有能力,早早窥破天机去。
因为日食的事儿,养心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是担心日食,这才坐在明窗殿里半个时辰了,还在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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