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也是老态龙钟,远远眯眼觑着皇上,却眼睛有些花,看不太清楚。
他便招呼如意过来,“你去,啊,哄哄皇上。”
如意的名儿取得好,叫人一听就像是什么都能称心如意似的况且皇上爱玉,玉器的形制里又特别喜欢玉如意便连皇上在宫里这么些宝座上,挨个儿的都放上一柄玉如意,以方便皇上随时把玩呢。
太监如意更从小是皇上身边长大的哈哈珠子太监,有机灵劲儿。
如意寻思了一会子,叫了声“奴才回事儿”,一垂袖子,躬身走进明窗殿去。
如意先没急着说要紧的,而是先用些不要紧的事儿回了,借机拿了篦子出来,替皇上篦着头。
这也是一种按摩,头顶舒服了,皇帝的心情便松快了许多。
皇帝哼了一声,“你个猴崽子,连这个都学会了。”
如意跪倒回:“这几年奴才眼见着皇上一旦心里一旦有事儿了,就叫人来重新打散了辫子,用篦子来通头发奴才便学会了,心想着,都说这头发是三千烦恼丝,若奴才有福气帮皇上将这烦恼都给捋顺了,皇上可不就舒泰了嘛。”
皇帝点点头,却垂下头去,凝望着地上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身影,努力地笑,却喉头涌上一丝哽咽来。
如意深深垂首,可不敢看见皇上的哀戚。
他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小心翼翼地说,“奴才就是想起来,当年孝圣宪皇后还在的时候儿,每到遇见什么坎儿年啊、日食月食的,皇上便总张罗着给孝圣宪皇后冲喜”
皇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如意面上。
半晌才道,“对啊,你说得对。”
如意退出去,脑门子也都紧张得都是汗。出门儿赶紧问魏珠,“师父,皇上他老人家这回真的就是这么担心日食么?”
他们是御前的人,陪着皇上经历过太多次的日食了,却没见皇上哪次这么郁卒过。
魏珠叹口气,“皇上是在心烦日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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