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之后必得宣战嘛,姓黎的又不干了,段先生才要开这个全国军事会议,想让你们各省督帅们给姓黎的施加些压力和影响,逼他在对德国的宣战书上盖印。你倒好,公然对抗段先生,口声声反对,和黎黄陂唱一个调!”边义夫直到这时对参战内情仍是稀里糊涂,可头脑里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是段先生的人,段先生说什么都得支持,就算段先生说天下煤球自如雪,自己也得跟着去说;黎黄陂说什么都须反对,既便黎黄陂说月亮是圆的,自己都不能认账。于是,便对徐次长表示说,“徐次长,兄弟以前确是糊涂,不知道是段先生要打欧战,现在既知道了,一切就按段先生的主张去做,不行就把总统捉起来,用枪逼着他去盖印!”边义夫以为自己这话说得猖狂,决无实施的可能。却不料,徐次长竞认可了这话,“对,你们这些督帅就去好好逼他,这个总统一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喜欢人家用枪逼他!宣统三年,他就是人家用枪逼着才做了湖北军政府都督的嘛!”
车到国务院所在的中南海西花厅,便又见到了恩公段先生。段先生看起来老了许多,一脸憔悴,正和几个前来拜见的各省督军说着什么。在边义夫后来的印象中,那天在座的好像有安徽督军倪嗣冲,直隶督军曹锟,山西督军阎锡山。段先生见边义夫进了门,简单地和边义夫打了个招呼,让边义夫坐下,自己又对着满座高朋继续说了下去,“…我和内阁认为,米国放弃中立,德国便无战胜之可能,如果我国今日不对德宣战,则战后便元资格参加世界和会,那么,被德国强占之青岛无异于俎上肉,是拿不回来的。所以,我国必得参战。我国参战,分了三个步骤,抗议,绝交,宣战。抗议之后须绝交,绝交之后须参战,一经发动,不可废止。如今,前两步走完,宣战则成了问题。总统受人挑唆,横加反对,国会那边也喋喋不休,把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搞得十分复杂。所以,我就请了各位来京会商此事。有人说,外交上的事你们军人不懂,担心此风一开,日后国事不可收拾。我的看法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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