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诸位督帅都是国家干城,在系乎国家兴亡之大事上,如何可以一言不发呢?诸位一定要说话。”
在座的督军们马上叫了起来,个个表示参战的意思。叫得最凶的是来自段先生老家的安徽督军倪嗣冲,倪嗣冲冲到段先生面前说,“段总理,这没什么说的,参战!马上参战!越早越好!国家军事大事,我们带兵的将军不说话,谁来说话?!谁他娘的反对参战就是卖国贼,老子崩了他!”边义夫也跟着叫嚷,激动之下,脸涨得猪肝一般,眼中且有泪水溢出,当场创作了一番动人的谎言,“段总理,举国百姓强烈要求参战啊!我省民众近来一直在向督军府请愿,要和德国、奥国这些坏列强殊死决战!不少民众情绪激烈,写了血书。中央再不决定宣战,就是不尊重民意啊,只怕要闹出乱子哩!”段先生十分满意,尤其对边义夫的话颇为重视,肃然看着边义夫说,“边督帅,关于你们省民意的情况,你要在军事会议上说,在内阁会议上说。更要到国会去说!”边义夫益发激动,恨不得马上为段先生死上一回,“总理,卑职还要去找姓黎的,问问这位混账总统:他知不知道各省民意?是不是想当卖国贼!”
边义夫以地方军阀插手中央政治的序幕,也就此拉开了。民国六年四月的那个春风拂面的夜晚,边义夫走出中南海时,没来由地想到了自己当年在桃花山发表的窃国宣言,觉得黎元洪总统像个即将被绑架的肉票。又想到,段先生有大恩于他,自己今天总算找到了报答的机会。想着想着,就咧嘴笑了,回到住处,仍是笑个不停。秦时颂问,“边先生笑个啥?”边义夫兴奋地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明日老子要去东厂胡同找黎总统,叫这狗总统快快下令去向德国宣战!”秦时颂吓了一大跳,呆果地看着边义夫,像听了什么胡话,“边先生,你说什么?你去让黎总统下令?你?”边义夫很正经的柯子,“就是我。我得去和姓黎的谈谈,告诉这狗总统,不宣战戈不可以的!就是用枪逼着,也得让他盖印!”这回,连郑启人畦怕了,郑启人此时正喝咖啡,忙放下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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