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急急走矧来道,“边督帅,您这次既让兄弟跟您到北京,兄弟就斗胆劝伤一句:这里可是中华民国首都,不是咱西江省城,不能由着督帅您的意思乱来呀!”边义夫见这土进士和洋进士都这般说,心里也有点吃不准了:人家老黎毕竟是一国总统,自己虽说有些枪杆子,却也不好当真用枪杆子抵着老黎的脑袋让他在宣战国书上盖印的,自己在段先生和徐次长面前像似把话说得太满了。
只好和秦时颂、郑启人两位谋士好好商量应付的良策,既不能得罪段先生、徐次长,也不能把老黎逼得太狠,日后没个退路。国产进士秦时颂因系国产的缘故,最讲究君臣父子,道那总统为君,以下为臣,不但边义夫是臣,连权可倾国的段先生也是臣。过去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虽说是民国了,也不能这么犯上作乱。边义夫气白了脸,大骂秦时颂迂腐,不识天下大势,道这天下已是段氏天下。秦时颂便搬出历史上奸相乱政的经典故事说与边义夫听,指出:凡乱政之奸相,可得逞一时,总归无甚好下场。说罢,红着眼圈感叹不已。道是再没想到这中华民国会闹到这种不堪入目的地步,又把中国不可无皇帝的老话重提了一回。边义夫越听越烦,一声断喝,“老秦,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师爷了,把你当本省帝制罪犯抓起来,和你老账新账一起算!我知道,你这人很反动,是一贯反动的!”喝罢,再不理睬反动的帝制罪犯秦时颂,把威严的后背抛给秦时颂,面向洋进士郑启人虚心讨教,“郑教授,你游学过列强十四国,见多识广,识得天下大势,你且说说高见!”见多识广的郑启人先生眼见着土进士秦时颂转眼间便由督府师爷沦落为帝制罪犯,而且变得“一贯反动”,自是不愿随之“反动”,支支吾吾不谈高见,只赔着一脸生动地笑容说,“边督帅,兄弟咋着也不能比您老高明,您老觉得如何好便如何办嘛!”边义夫正因为不知咋办,才要和这两个谋士商量,见郑启人这般滑头,更不高兴了,脸拉得老长,“郑教授,你知道的,我这人很民主,要你说,你就得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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