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人后,苏留白可是仍旧记得那一副可气嘴脸,尤其是自家那婶娘,人不出来,声音倒是从里屋教人听得清楚,“真是不巧啊,正商量着过几天让你大哥去犁犁地。”
连当时年幼的苏留白都明白,哪有大冬天里犁地的规矩?那黄土地冻得跟个什么似的,一锄头下去都地上连点印子都没得。
好在老天开眼,苦尽甘来。
扎根于京城之后,最一开始倒真算是享福,母亲相夫教子,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父亲奔波在外忙于生意,一家子其乐融融,也没那么多烦心事。
要么就说父亲颇有经商头脑,眼光独到,这些日子里又瞧上了西域的
只是随着弟弟苏留印慢慢长大,常年吃穿用度不愁,加上小时候受过不少苦,母亲更是溺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活脱脱将弟弟惯的一身毛病,每次父亲回来后的棍棒已然无济于事,更让自家这个不务正业的弟弟变本加厉。
苏家的重担显然在有着顽固思想的父亲不情不愿之下开始交付到苏留白手上。
也是自此,苏留白才更了解到父亲的难处。
并不只是局限于每日东奔西走,风里来雨里去的往返于江南、京城、西域三地,为了偌大家业辛苦奔波,暗地里从未让自家人知晓的,还要去应付老家那些个亲朋。
好像是上辈子欠下的,老家里那些个当年恨不得与自家划清界限的乡邻开始频频登门,攀亲带故的恨不得把家谱都要搬出来,也要让两家扯上关系,不外乎让已然有了一定财力的苏家帮衬帮衬。
几年来父亲也是好心,帮过不少老乡在京城落足,可老话说得好,狗不能喂太饱,人不能对太好,肉有五花三成,人分三六九等,总有人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有那么几家无赖,整日无所事事,就全靠着苏家接济,每月都会由账房支出一定的金额送到这群游手好闲的亲戚手里,完完全全就是寄生在苏家。
这倒是让苏留白着实没有想到。
这一日又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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