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位大伯领着婶娘来账房支取当月份额,恰巧遇上盘账的苏留白,这下子婶娘可有了话说,张嘴闭嘴的讲说着自家当年对苏家一家人的帮助。
信口雌黄张口就来。
说什么当年留印那孩子没奶,是自己心疼,情愿饿着自己孩子也得让留印吃饱;讲什么见着苏家兄弟来回往返奔波心里可不是滋味,撵着他要把自家耕牛送他做代步;还有什么都是左邻右舍,远亲不如近邻,那时里年景再不好,家里整出来面窝头也得分出一半给苏家。
牙尖嘴利颠倒黑白的教人愤愤。
心直口快的苏留白瞧不下去,可是好好的跟这个脸面不知何处去的婆娘吵嚷了一番。
也多亏苏父在跟前做着和事佬,打着圆场,赶忙将女儿撵了出去,算是平息了这场女子间的战争。
自然是气不过的苏留白家也不回,出门散心,阴差阳错,就捡回来了当时醉酒的夜三更。
那可是苏留白第一次与弟弟和父亲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被这个陌生其实也不陌生的男子抱着,即便是听他轻轻唤着别个女子的名讳,可又听他溢于言表的深深思念,自然是感受到其隐藏于内心深处郁郁不得出的闷闷。
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有灵犀一般,苏留白鬼使神差的没有厌烦这男子的下流动作,却是娇羞不已的有些吃味,对于那个名字唤作庄苑的女子打心底里羡慕。
如此旖旎情景自然是短暂,送还了夜三更,两人在马车里衣衫不整的第一次相遇自然不是结束,恰恰便是开始。
自然就有了当初可是在京城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的谈资,苏家姑娘主动去盘山递了生辰八字,要以苏家几个绸缎铺子做嫁妆,入嫁盘山。
也就从此,本就自责愧疚的夜三更更是不敢与这姑娘照面。
自然明白夜三更是有意躲着自己,苏留白不以为意,全不在乎的往盘山上去的也勤,只是谁都不曾想到,这两人每次都是阴差阳错的错过,一个找一个躲,倒也是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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