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简单打量二人一番,微微颔首,随后朝吕少卿道:
“我看你在书文上之愚钝,何夫子也未必救得了,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你修身养性。”
“愚钝?”
吕少卿摸摸脑袋,不知道他老爹是什么意思。
等他弄明白吕定国这是在“委婉”地说他念书太蠢,朽木不可雕,气鼓鼓地想要反驳时,吕定国已领着“一文一武”走远了。
“有这么拐弯抹角贬损自己亲儿子的嘛……”
吕少卿愤愤不平地嘟囔两句,随后又没心没肺地与方唱晚和思琴拉起了家常,仿若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
一片喧闹中,武芊芊伸着懒腰走到铁如归身后,不屑地说了一句:
“瞧咱们少侯爷这德行。”
铁如归吓了一跳,回头见是武芊芊,又好像找不到自己嘴在哪儿了,磕磕巴巴说道:
“他……他们像是早就认识。”
武芊芊瞥了铁如归一眼,不耐烦道:
“当然早就认识,你那天没听方先生说吗,他为这女子解释,说什么‘从未入贱藉’,加上吕大少侯爷的做派,他们是在哪儿认识的,你还想不明白?”
铁如归耳根一红,那天他又是盯着武芊芊心猿意马,未曾注意听。
经武芊芊这么一说,铁如归也心下了然,不过也未因此轻看了思琴姑娘。
只是想着佳人落红尘,应该多少是有隐衷,也因而更觉得自己从她眼中看到的那一抹莫名之色并非为虚。
话分两头,吕定国在损了儿子那两句后,一路直达白虎堂。
三人先后进门,待跟在最后的方贺达掩上朱漆大门,白虎堂内便只剩下几盏长明灯昏昏照亮面色沉凝的三张脸。
“祝天魁到任了吗?”
吕定国沉声问。
方贺达上前一步答道:
“十天前出的龙喉关,应该还有两日才能到下唐。”
“鲁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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