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被鄢都来的人带走了,不过请侯爷放心,属下已经打点过,路上不会为难鲁大人。”
白卫山愤然道:
“腌臜阉虫!卑鄙无耻!阴阳贱种!使这种下作手段!侯爷你放心,我去知会下唐郡守谷玄机,等那阉虫的龟儿子祝天魁来了,要他好看!”
吕定国大手一扬,断然道:
“不用!且再看一看,若只是个那阉虫派来的眼线,倒也不用着急动手。”
白卫山啐了一口滚烫的唾沫,又骂道:
“岂不便宜了那宵小之徒!”
方贺达则感到有些奇怪,虽然先勇侯吕定国与大太监宁禄之间势如水火,但白卫山和自己一样,不过是先勇侯麾下的谋臣武将,他何以如此憎恶那权阉?这左一句阉虫,右一句贱种,仿佛是他与宁禄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容不得他多想,吕定国又问道:
“田宝儿究竟怎么死的?和东阳郭到底有没有关系?”
方贺达连忙收敛思绪,应道:
“仵作呈上的尸检记录却为暴毙而亡,属下前些日到鄢都后买通了宁禄的手下,亲自去冰库验过田宝儿的尸体,其胸口有一道细微伤痕,几乎不为肉眼所见的伤痕,本也无甚特别,仵作失察也属正常,但属下却在他后背发现一处与胸前伤口平行的另一处暗伤,也是细如发丝,属下以为……”
“以为什么?方先生但说无妨。”
“属下以为,田宝儿是被某种薄如蝉翼的利器贯体而过,刺破心脉而亡。不过,此事匪夷所思,实在难以置信……”
“玄羽!”
白卫山突然脱口而出。
吕定国听到后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
“果然是他们啊……”
方贺达却是一脸疑惑:
“白将军说是玄羽,他们能这样杀人于无形?”
白卫山面无表情,眼角却不自觉抽动一下,脑中闪现出侯府夜宴那夜与玄羽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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