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美术馆的战略合作协议才多少年?我们一直占着名额,却把展览的时限一再拖延,改了一次又一次。画廊不止我一位签约画家,也不止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多少人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出头啊?有意见的不止是马仕三世或者戴克·安伦。”
“马仕三世每一次都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但我非常明白的知道,如果不是你,伊莲娜小姐,是不可能得到这样的结果的。”
安娜胸膛里的火气上涌。
不被理解比画展没有预期之中的顺利,更让她感受到愤怒,甚至是羞耻。
伊莲娜小姐注意到顾为经看了她一眼,然后话语里的“我们的问题”就变成了“我的问题”。
这种仿佛要表现英雄气概一般,自我承担问题的决心非但没有让安娜觉得舒服,反而让女人觉得烦躁。
怎么?
小画家,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现在之所以会生气,我们今天问题的核心重点就在于讨论这是“我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是谁应该打电话给赞助商道歉这件事上的么?
难道你觉得我是因为替你打电话而感到愤怒的么?
见鬼。
我才讲一句“这不是我的问题”的气话,你在那里不想着安慰人,不想着解决问题,转眼间就分得这么清楚了。
安娜本想想指出这一点。
她又觉得很没劲。
好像她非要和对方凑到一块儿去一样,这让伊莲娜小姐觉得分外耻辱。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天底下愿意和她凑成“我们”的人,多了去呢。
伊莲娜小姐回以无情的冷笑。
“所以呢?”
“他们之所以还愿意等待,马仕三世之所以愿意一次又一次的推延画展的期限,甚至把整个2018年全都空了出来,不就是因为他期待着一场你的完美展览么?戴克·安伦之所以在那里跳,不就是因为他的恐惧么?他恐惧着你真的有一场完美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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