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画廊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为艺术家服务的。”
安娜用手指翻着掌心的文件。
她要让自己做些什么,来缓解内心之中的焦躁。
“你做到了。”
“OK。”
伊莲娜小姐低着头说道:“那这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就合该等着,他们就合该屏住呼息,闭上嘴巴,静悄悄的等着。要是你匆匆忙忙的捡了些垃圾就抱上去。在别人的视角里,哪怕花了再少再少的钱,就算只是保险费和运输费这样边角料的小钱,他们也会大失所望。”
“一文不值——”
“它的意思是,即使你花的钱再少,哪怕只是一个微薄铜板,和你获得的东西比起来,也是不值当的。”
“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个,不如好好的,把你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画展上。”
“精力放在展览上?”顾为经无奈的说道,“如果这就是我的经纪人提供的全部建议,我会认真的听取的。我只是想向她询问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完美展览?如果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只能画成这样怎么办呢?求求你了,神奇的伊莲娜小姐,我的缪斯,既然你学习成语的能力学的这么快,那这件事也求求您教教我好不好……”
“当一个人一天24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了展览努力的时候。”
顾为经问道。
“他要怎么,才能‘再’把精力放在展览上呢?”
年轻人伸出两只手的四根手指,弯曲了两下,做出引号的手势表示强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安娜·伊莲娜者能锐评,过去一年筹备展览的过程之中,他们的画展的进度也许不如预期,但G先生阴阳怪气的水平明显与日俱增。
“顺便再提一句。”
“8万7000欧元,并不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微薄小钱。它比我爷爷一年能在马仕画廊里所能得到的津贴之和还要高。记得唐克斯么?新加坡酒店的阳台上,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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