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总以为岁月悠长,想说的话,碍于各种缘由,欲吐还休。没料到,终至毕生之憾。”
他说完,就走了。
上了马车,转向前往安渡的官道……
冯蕴站在门外的寒风中目送,反复咀嚼着他临行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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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獗有许久没有去过安渡大营了,今日得闲,一大早就带着侍卫打马过去。
温行溯婚期休沐,前来迎接的是覃大金。
覃大金领着他在营里各处走了走,汇报了军务,不由就说到温行溯那一场引人注目的婚礼。
裴獗眉头微动,突然问:
“你看温将军婚礼如何?”
覃大金愕然。
这叫什么问题?
他瞧着裴獗的表情,想问的不是这个……
可裴獗这人,少言寡语是真的,拐弯抹角却是极少的。
覃大金有些摸不准大王的心思,
“末将以为很好。庄重,喜悦,富贵,不愧为人生四大喜事之首。军中将士大多艳羡,市井百姓也是望之兴叹啊……”
那聘礼嫁妆,山堆海积似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晃得人眼花。席上也是珍馐美味,无一不备,新郎新娘也男才女貌,家世过人,谁看了不说一声好?
可是,覃大金笑盈盈说完,看到裴獗的脸色,明显更为沉重了。
“大王……”
覃大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温将军的婚礼,与大王没有相干才对。
他发的是什么愁?
裴獗看过来,“那你以为,我的婚礼如何?”
覃大金呃的一声。
想说点好的,实在挑不出来。
只能含糊其词地道:“大王的婚礼,时辰地点都属无奈。并州之围未解,强敌虎视眈眈
,形势紧迫之下,仓促间难以备齐聘礼和诸般婚宴之需,但也算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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