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她没有聘礼。”
覃大金怔了下,想起来了。
那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十二台聘礼,差点让他拿去换冬衣,后来还是王妃亲自和淳于焰换了做冬衣的布匹和麻絮,解了当年北雍军的燃眉之急……
覃大金嘿嘿地笑。
“时过境迁,末将都快忘了。”
裴獗沉默不语。
覃大金看着他的表情,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看了温行溯的婚礼后,发现亏待了王妃,想补偿呢?
覃大金笑道:“大王何须劳神,旁的事,末将不敢担保,要说筹备礼品,末将可是内行人,只要大王一声令下,末将肯定为大王办得风风光光……”
裴獗冷冷地看他:“穷。”
覃大金:“……”
要是旁人听到手握重权的雍怀王说穷,要么不相信,要么得笑掉大牙。
有权就有钱,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是,覃大金跟裴獗的时间那么长,太了解他了……
他从不搞歪门邪道的钱。
没有成婚的时候,要不是有他覃大金张罗,只怕更要穷得叮当响……
后来成婚娶妻,他索性便把家财一股脑交给了冯蕴,甚至王府长史都是亲娘子,自己哪怕多出一个大钱,也逃不过冯蕴的眼睛。
除非,他先问冯蕴要钱,再来办礼。
但是裴獗显然不想那么做……
覃大金闷头想半晌,“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末将先借给您?可末将手头……也没有那么大的家底啊。”
裴獗扫他一眼,摆摆手,掉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