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称自己黄师兄,给了他十足的面子,便微笑着说:“向晚师妹,你莫客气,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赵向晚说:“你们有没有打开衣柜、鞋柜,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黄元德与祝康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两人一个负责足迹,一个负责指纹与其他物证,虽然打开过衣柜、鞋柜,却都没有细心查看。
黄元德努力回忆:“主卧室的衣柜里,衣服很整齐,夏天的衣服都熨烫得平平整整。花衣服比较少,颜色以黑、白、灰为主。费家人都是搞艺术的,眼光肯定是一流的。”
赵向晚:“费思琴的呢?”
黄元德想了想:“差不多吧,一件一件挂得很整齐,也是黑、白、灰为主,没什么花衣服。”
“裙子多吗?连衣裙还是半身裙,长裙还是短裙多?”
“裙子?”黄元德是个单身汉,对女性的衣服永远也搞不明白,“好像……有吧?至于长短,我没留意。”
“现场是否有撕烂的睡衣?”
“对,有。”
“什么颜色?”
“白色。”
“什么面料?”
“真丝。”
“有揉搓、捆绑过痕迹吗?”
“我们已经带回,请痕迹科鉴定。”
今天赵向晚虽然和大家一起去过现场,但并没有进行仔细勘查。询问过费思琴之后,她还有许多疑问。听完黄元德的话,赵向晚点点头,没有再问,打算第二天再去现场看一看。
终于轮到高广强这一组汇报。
艾辉今天跟着高广强,在保卫处同志的陪同下跑了一圈,问了不知道多少人,光是笔录本子就记了一大本。他以体力、搏击见长,不是个脑子特别灵活的人,一下子塞进来这么多信息,感觉脑子有点发胀。
他站起身来,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见了些什么人,有什么收获之后,搔了搔脑袋:“具体的,我也说不好。反正有人说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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