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多是流放罪徒与不服王化的虾夷土人混居。”
“我们设法在北海道最北端的稚內或宗谷附近,寻一隱秘渔村,强征或购买一条结实渔船,横渡韃靼海峡,直抵奴儿干都司(海参崴)!”
“此乃当年蒙元征东行省旧地,如今虽荒僻,却是我神州故土!只要双脚踩上那土地————”
“奴儿干都司?”
沙里飞停下擦拭的动作,眉头拧成疙瘩,“老孔,你莫不是冻糊涂了?”
“那鬼地方比辽东还靠北!眼下已是深秋,韃靼海峡的风浪,比鬼门关的阴风还邪乎。”
“寻常渔船?怕是没出海十里就得餵了海龙王!”
“沙兄所言不虚,风险极大。”孔尚昭坦然承认,“但留在东瀛腹地,更是十死无生。追兵只会越来越多,围剿的网越收越紧!”
“北上虽险,却有一线生机。倭人绝想不到我们会走这条绝路。况且————”
他看了一眼闭目调息的李衍,“李大哥若能在此关头更进一步,我们的把握便多一分“”
。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殿內另一隅。
李衍盘膝坐在一尊无头佛像前的蒲团上,背脊挺直如松。
他周身並无光华四射,也无骇人气势,只有一种极致的“静”。仿佛连篝火的光影落在他身上,都变得粘稠、缓慢。
连日的高强度廝杀、雷罡阴煞的反覆压榨、神魂的创伤,如同一次次在极限边缘的锻打。
此刻,在这短暂的喘息之机,大罗法身那近乎逆天的自愈能力,正將破碎的经脉、枯竭的气海、受创的神魂迅速弥合、温养。
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沉厚的鼓点,推动著体內那粘稠如汞的罡与煞缓缓流淌、交融。
內视之下,气海深处,一宫四楼正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凝实。楼体並非金玉辉煌,而是呈现出一种歷经风霜的古朴石质。
楼体微微震颤著,发出只有李衍自己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