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需几刻,夜禁巡卒有无见甲。”
“若东市酒肆至柳巷往返需三刻,而柳氏所言前后不过一刻,则疑。”
“若掌柜不能定时,可查酒筹、酒账、同席客人、当夜巡铺、东市门禁。”
“次验物。”
“甲的玉佩是否新落,泥痕是否合巷中泥土,玉佩的绳结是否有断痕,断痕新旧如何。”
“甲袍上的青线是否独有,若市中同料甚多,则不可为重证,若青线乃从旧袍取下,色泽、磨损、尘污皆可辨。”
“再验伤。”
“臂伤方向深浅,可是自致?”
“衣衫破裂处,是由外力撕扯,还是先割后扯,破口边缘若整齐,则疑刀剪,若丝线拉裂,则疑外力。”
韩慎双眸严肃,笔走龙蛇,越写越快。
“最后审人。”
“丙丁所见是面貌,还是身形?二人与柳氏、柳父之间有无往来?”
“若还不能断案,则可自行按照柳氏所说,来到案发现场,根据对应的证词进行重演,重新走一遍!”
“学生以为,疑罪不可轻入。”
“污告奸罪者,以毁人名节、害人性命论,当重。”
韩慎写得很慢,就好像真的在断案一般,他的脑海之中甚至浮现出那一日公堂上的情形。
柳氏在哭。
邻人在喊冤。
围观百姓在一阵窃窃私语。
甲则百口莫辩。
这种案子若是县令心急,只听哭声和表面的证据,甲这一辈子便毁了。
所以越是这种案子,就越是不能急,越是不能被泪水牵着走,也不能被所谓的名节二字压垮。
“……”
另一边。
陈法看到这一题,眼睛也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查细节?”
“验伤口?”
“审证人?”
陈法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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