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接连挫败了梁师都夺取延安的图谋,并且还将本在梁师都控制下的雕阴郡反而攻取大半,除他本身的将略、用兵之能之外,梁礼在作战时的勇猛果敢,执行段德操军令的毫不迟疑,亦为关键。每与梁师都军交战,他总是冲锋在前,身先士卒,或率骑夜袭,又或设伏截击,屡建奇功,因此深得段德操倚重。
段德操听完他的意见,请他坐下,扫过堂中诸将,说道:“梁公两策,公等以为何如?”
堂中一时低语纷纷。
有小声讨论的,亦有面露踌躇者。
稍顷,又一将起身,说道:“梁公之此两策,固皆高明之策。然末将忧之,当前局势下,却恐俱难行。”
段德操“哦”了声,目注於他,说道:“如何两策皆难以行?”
这将躬身抱拳,忧心忡忡,说道:“敢禀总管,末将愚见,梁公之第一策,据城固守,此诚秦王殿下离郡南下前,所亲授之方略。可现下形势,已与秦王授此方略时不同!秦王殿下授此方略时,汉贼尚未渡河,而且恐怕就是秦王也没料到,汉贼渡河之后,竟不攻上县,而直趋我郡!则当此已变之战局下,若仍遵从秦王之命,我军采用据城固守此策……?
“总管,如今贼势浩大,长驱直入,我郡民心已然动摇!再若仍用此策,不惟坐视贼势日炽,末将忧之,且恐郡中士民以为我怯,反生异心。一旦郡中自乱,城何以守?是此策,末将以为,当前已可不用。
“而至於梁公第二策,轻骑袭粮。虽然妙计,可李善道既敢大张旗鼓,深入我境,则料之,他必已严护粮道。我若竟遣骑往袭,只怕反陷其伏中。且又,末将愚见,李善道既绕上县不攻,直趋我郡,显然其意是欲借定胡渡口之胜,挟胜威,而求与我军速战速决。则若当此,我军反遣骑出击,与他城外野战,岂不正中其下怀?故末将窃以为,此策恐亦不妥。”
梁礼忍着性子,听他将话说完,再度起身,怒道:“袭贼不妥,守城也不妥?则你是何意?莫不你是打算劝说总管弃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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