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撤?你这般畏贼如虎,何不及早出城,北面去降了李善道!”
这将赶忙分辨,说道:“梁公息怒,末将岂有降贼之意!”
段德操摆手止住二人争执,问这将,说道:“两策皆不妥,将军何见?”
这将答道:“依末将拙见,这两策当下虽然各皆不妥,但总管与末将等负守土之责,并又秦王殿下南撤时,再三叮嘱,严令我军必要坚守肤施,以给上郡、冯翊郡等郡争取布防时间。则弃城南遁,当然也决不可。”
梁礼怒道:“守不可、袭不可、撤也不可,你究竟何意!莫不成,你真是存了降贼之心?”
这将连着被梁礼两次指斥,慌得跪伏於地,急赤白脸,叩首说道:“总管,末将自归我大唐以来,上感圣上深恩,下感总管心腹之用,誓死不二。天地可鉴,绝无降贼之心!”
“将军忠诚,俺自知之。你且起身,说你之见。”段德操放缓声音,温声说道。
这将不敢起身,仍伏地上,说道:“总管,末将拙见,当下唯有从此两策之中,择相比之下,暂尚可用之策以行之。即秦王殿下所命我军据城固守此策。然为应对而下战局之变化,这据城固守,却已不可按总管此前所定,金明、肤施、延安三县皆守。宜调金明、延安之军,俱来肤施。如此,合各部之精锐,壮我肤施城中之军势,或可坚守,以待援兵之抵。”
原来这将的真正建议,是在此处!
却适才梁礼所说的“延福、上县”与这将刚说的“金明、肤施、延安”等这几个县,本非一郡属县。延福、上县,属雕阴郡;金明、肤施、延安三县属延安郡,也就是延州。
雕阴郡早前是梁师都的地盘,——且则不止雕阴郡,延安郡此前也曾被梁师都控制。
梁师都是朔方郡人,其家世为该郡豪族。他原仕隋为鹰扬府郎将,后被免官归乡,於是交结党徒,起为盗贼。大业十三年二月,他聚众举乱,先是杀了朔方郡丞唐世宗、击败隋将张世隆,占据了朔方郡。随后,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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