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长安,以待贼敝”此策,他虽当时也心存疑虑,然从未轻易置喙,没有当众反对过李世民,只是此刻却也是两道浓眉拧在一处,几乎要在眉心打成一个死结。
他离席站起后,没有立刻开口,先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下李世民,随后才开口,沉声说道:“二郎,怀恩所言虽显急切,然以仆愚见,亦非全无道理!李善道十万之众,因我沿河守军之失,已长驱直入,渡河而入冯翊,直逼京畿!其锋镝所指,岂容轻忽?殿下前进言圣上,可固守长安,待贼敝自退。此固上策,然以贼当下之势,恐难待其自敝!若贼势如潮,旬日可抵长安、大兴城,则长安危在旦夕,宗庙社稷悬於一线!到的彼时,万一长安失守,我等身在临真,纵有千军万马,复有何用?亦无回天之力!仆亦以为,而下当速速回师!”
两人说完,更有一将,挺身而起,此人身材魁梧,声如洪钟,大声说道:“殿下,李善道亲提其大军渡河,长安已危!末将以为,与其坐守待变,不如主动出击!当务之急是是即刻回保长安,迟则不及!殿下,末将愿为先锋,率本部连夜先行。三日之内,必抵长安城下!”
却是何人?马三宝是也。
有了他们三人的开头,一时间,堂中其余诸将、诸吏也都纷纷出声,多数都是附和独孤怀恩、李孝基、马三宝之言,七嘴八舌,如沸水掀浪,却在这嗡嗡声中,唯有李世民端坐不动!
李世民扫视诸人,他其实心中也清楚。
要说起来,堂中众人,皆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或者身经百战的谋臣,而当於此际,却为何多失了平素的镇定与章法?显露出了这般焦灼与躁动?原因也很简单,不外乎两个缘故。
一则,长安是李唐的宗庙所在,一失则全局倾覆;二则,长安也是众人家眷所在之地!
无论是从公,还是从个人,他们都无法坐视长安陷落之危。
李世民摸了摸案角放着的兜鍪,上边的红缨被从堂帘缝隙钻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颤动,扫在他的手背上,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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