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南方吗?”
“是啊!我给他取名叫余厚启,不如叫余镇南!他出生的日子,实在是太巧了。”
张守任一时百感交集:“我终于也看到你做父亲了,你变得稳重了!如果王编还活着,他也要很欣慰的。”
“难道我从前不稳重?”余切笑道。
“哦!稳重得很!”张俪朝他眨了眨眼睛,似有不满的哼了一声。接着从房间内离开。
关上门,只剩下张守仁和余切。
“我有两个事情来找你,一个是社内的人事变动,另一个有关于你的。”
“你们的人事变动,来问我干什么?不会还……让我开会吧。”
张守任奇怪的看他一眼。
“你是我们《十月》的灵魂人物。何况,今年以来,杂志渐渐不如以前好做……版税制实行在即,二十块都难征到名家稿件。年轻一代的作家都认你,为了你才投的我们杂志社,这不光是稿费的激励。”
余切一听有种莫名的感觉:他进入文坛以来,一直以年纪小而成就大闻名。时至今日,终于到了文坛“幼苗”们纷纷小于余切的时候了。
“我老了。”余切说。
“你才二十五岁,老在什么地方?我们才是真正的老了。”
“我在燕大上课,台下的全是比我小很多的。你知道燕大有些十五六岁读书的神童,来到我的课堂上……我真觉得我老了。”
“你不老。”
“我朋友聂伟平你知道吗?他现在下棋要吸氧,算得头昏眼花,也算不过那些后起之秀。”
“写不一样,余切。”张守任笑着摇头,不和他争辩了。
接着,他问“组的组长由陈东杰来担任,你觉得怎么样?”
“我非要发表意见吗?”余切有点严肃。
“你的意见很重要!”
《十月》的组组长是个特殊职位。
由于它这本杂志的特殊性,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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