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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最伟大也最平凡(第3节)

质上是最重要的组。在余切记忆中,鲁省大学毕业的陈东杰,要苦熬十多年后才当上一把手,而现在社内竟然让他提前做了“储君”。

“为什么是他被培养了?”余切说漏了嘴。

张守任不觉得奇怪,而是说,“因为大家都觉得小陈是你的人。我们新招进来的编辑,没有几个和你有过接触……你是传说中的人物。陈东杰不仅是半个余学研究者,对出版业的认识也很深刻。”

“骆一禾也和我关系好,为什么不是骆一禾来接班?”

“骆一禾是高干子弟,条件太好,他一心只想要扑身在现代诗上面。”

“行,我没意见。”

几句话就定下了陈东杰的进步。

另一件事情是张守任在写文学评论稿。他本人除了做编辑,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俄语文学研究者,“屠格涅夫专家”。

《血战老山》以中长篇的篇幅,写出了巨著的磅礴感,令张守任很感兴趣。他手痒难耐,想要发表一些文坛见解,特地来征得余切建议。

余切看了张守任的初稿:嚯!竟然写的很有见地。

张守任认为,军旅经过几次转型,以李存宝的《高山下花环》为标志,过去的是旧军旅,之后的是新“军旅”。

而余切的军旅文三部曲,则将新派军旅站稳根基,代表了这一类文学的高度。

这是一篇树立他地位的评论。

“好,你这个评论很有水平。我支持你,尽管拿去发。”

于是,这一评论被发到《文艺报》上。因其见解独到,很快被多家刊物转载。

部队前线,休息的后方营地,战士们纷纷翻开了报刊。

文学研究院,新一期作家学员班子,也同样翻开了报刊。

中央,长期为社会事件发声的“笔杆头”们,也看到这一评论。

……

“梁三喜如何来的?79年春,作家李存宝到前线和官兵吃住了四个月,他听到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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