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努力做好咯!如果我遇到这种情况,你难道会不帮忙么?”陶逸良说道
“咱们是兄弟,当然是咸话一句!风颂哥他是个书生,和咱们不是一路人!”柴小七说道
“别说这个了,我是把风颂当兄弟的!”陶逸良有些生气的说
柴小七讨了个没趣,只好不再做声。
柴家兄弟住宿的客栈是在城内东北位置的一条冷街上,那个位置的店铺,做餐饮住宿旅游之类的服务行业不多,那街上大多开的店铺主要是一些木匠铺子,棺材铺子,还有一些小的私娼,有点像现在香港的一楼一凤,主要是这些,还是就是他们住的这家生意冷淡的客栈,官府要捉拿的,犯了事的贼,也喜欢躲在这一带,因为这一带人气太低,所以官府的人都不喜欢来这儿,当然说的是他们生前。综合这一带的风水来看,就是阴气比较重,一到了晚上阴风阵阵。
这条街名为色街,出处说不上,但也估计不是好色的意思,可能和佛偈有些渊源,这条街是一条死胡同,最进去的是忘无山,只有靠街的这一面可以上山,它的背边全是峭壁,山下外面是环城河,从忘无山的山脚下走一段平缓的坡路上小山腰,那儿有座名为戒尘寺的寺庙,要上山顶必须经过这座寺庙,所以这座山的山顶也相当于成了戒尘寺的后花园,人们要上后山或山顶游玩的,得看这家寺院的和尚心情。色街,忘无山和戒尘寺庙三个名字综合起来看,色街的色也许没那么好色。好吧,谁在乎呢。
二人来到色街附近,转身进去刚走出没几步,就发现有个人背朝天躺在路口,他左手拿着根木棍,木棍前端绑着个灯笼,这灯笼已经熄了,木棍的后端绑着一个大镲,右手紧紧的拽着一根大鼓棒,一看就是个巡夜的更夫,陶逸良心想,这人肯定是之前酒喝多了,所以醉的不省人事。虽然是南方,但是十一月的天深夜睡在冰冷的路上一晚,那滋味肯定也是不好受的。他出于好心蹲下身子拍拍那更夫的肩膀,说道:“老兄,别睡了,当心着凉!”
但是陶逸良拍了好几下,那更夫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似的。柴小七站在一旁不耐烦了,对陶逸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