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哥,对付这种酒徒我有办法!瞧我的!”说罢,他用力的在更夫的胯部踹了两脚,但还是没反应。
“哎,我说这家伙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那么用力踹都不醒!我再来一脚!”柴小七说道
“等等!”陶逸良拦住柴小七,用双手把躺着的更夫仰面朝天翻,发现那更夫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是平民家里腌制晒干的那种腊鸡一样,这更夫衣服上有少量的血迹,但也已经呈半凝固状,由于街道比较窄,房屋的影子遮住了大部分的路面,所以更夫的伤口在哪儿陶逸良暂时分不清,但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两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颤。
“这会不会是我大哥弄得?”柴小七问道,表情中充满了诧异。
“不知道,我们去客栈那儿看看再说!”[www.zslx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