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最后一批缴获物资的清单。
也好。
这或许,对他,对很多尚未浮出水面的人和事而言,都是最干净、也最安全的选择。
他带走了恐惧、混乱,以及那句足以掀起更多波澜的谶语。
死亡,有时候更能守住秘密。
他终究是读懂了我的话。
……
三日后,关于北疆并州税虫失效及邪教谋逆案的正式文书,以我和北疆镇守贾正义的共同名义,加盖监司、镇守双印,通过玄鉴枢最高密级通道,呈送总衙观星居。
报告详尽而“扎实”:
指明了以福王余党勾结草原马匪、网罗江湖败类、利用“星尘余孽”古老禁术为主谋;肯定了捣毁老君观诱饵、摧毁河滩主祭坛、缴获巨量星辰砂、清除内部叛徒(周墨林、刘源)的战果;强调了左营刘莽部听调协防之功;也如实陈述了“匪首‘吴先生’借禁术遁逃”的遗憾。
至于“洞幽”受损、天道大阵短暂波动,则定性为“匪徒垂死挣扎之烈,新械初试必经之考”。
秦权的批复,在次日晌午便传了回来。
内容,则在意料之中的“简洁”与意料之外的“温和”。
他对报告主体结论予以“基本认可”,对贾正义“临危不乱、剿抚果断”表示“嘉许”,对其提出的“全面整顿并州监、深入思想审查、重塑北疆镇武体系”的方案给予了“酌情全权处置”的权限。
对我的评价,则聚焦于“前期侦查缜密、布局周全、临机决断有效”,并明确指令:“江监司既已深悉此案关节,着令其暂留北疆,继续追缉匪首‘吴先生’及其可能潜藏之余党网络,务求根除后患。”
功过清晰,权责分明。
然而紧接着又下达了一封公文。
“然此案牵涉宗室……干系重大。为免偏听则暗,总衙特遣监察员一名,不日抵达并州,协理善后,稽核案牍,并观风地方。望贾、江二位,善与协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