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和理解交通参与者意图。”
他指向屏幕上一个踩着滑板车的小孩,已经被被高亮标注的弱势交通参与者。
“比如这个场景,系统不仅识别出这是一个‘人’+‘载具’的组合,还通过轨迹预测和意图识别,判断出他可能会突然转向,提前进行了温和的减速避让。
这背后是超过500万公里真实路测数据和百亿级仿真里程训练的结果。”
王援朝看着那流畅得如同老司机的操作,心中震动。
纸上得来终觉浅。
即便看过再多报告,听过再多描述,亲眼见到这种接近L3级别的城区表现,冲击力依然巨大。
这不仅仅是“功能”,而是在重新定义“驾驶”体验本身。
“陈总,这套系统的硬件配置和......成本?”李振华更关心商业落地。
“目前量产车搭载的是400TOPS算力的平台,传感器配置包括3颗激光雷达、6颗毫米波雷达、13颗摄像头。”陈默回答得毫不避讳。
“单车硬件成本相比一年前已经下降了35%。
随着我们自研芯片迭代和供应链规模扩大,未来两年还有30%以上的降本空间。
我们的目标是,让高阶智能驾驶从高端车型的‘点缀’,变成主流车型的‘标配’。”
郭宏斌默默听着,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年轻而专注的面孔,扫过那些昂贵的设备,最后落在陈默平静而自信的侧脸上。
他忽然理解为什么帝汽会吃闭门羹了。
这已经不能算是姿态问题,而是实力问题。
无论是谁掌握了定义未来的核心技术,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迭代和降低成本时,谁自然拥有了选择合作伙伴的绝对主动权。
参观持续了四十分钟。
从实验室到鸿蒙座舱演示中心,辉瑞一行人亲眼见证了华兴在智能座舱的跨设备无缝流转、语音交互的自然度、以及应用生态的丰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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